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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有小甜心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世界人民大团结 2

  的,白天到处疯,估计是脑子有毛病吧。”

  脑子的确有毛病,小雪脑子也有毛病!我悲痛欲绝,继续追。

  后来到了繁华的地带,那些杀马特停下了。的士司机指了指前面:“你看,紫蝴蝶夜总会,他们就是在那里打工的,我有一个朋友去玩过一次,结果被酒托宰了。我朋友缺心眼,不肯给钱,他们就把我朋友打进医院两个月,真惨。”

  他妈的,我才不管什么杀马特夜总会,总之小雪就不该来这里。

  我道了谢,果断进去瞅瞅。那帮杀马特已经带着小雪进去了。

  这里的确有夜总会的派头,不过硬件设备不咋地,歌台舞池挺小的,顶多算是高档一点的酒吧,算不上夜总会。

  就是人多火爆,包厢似乎也满人了。

  我找了一圈,硬是没发现小雪,正郁闷间,一个有两分姿色的女人过来喷了喷我:“小哥,喝一杯?”

  我挑挑眉,这家伙打扮完全就跟小姐一个样,八成不是来玩一夜.情的女人,而且这种酒吧的女人多数都是酒托,就坑那些想来玩一夜.情的男人。

  不过我要找人,正好可以问问她。我就点头:“你真漂亮。”

  她莞尔一笑,将我带到了角落喝酒的地方,直接叫过服务员开始点酒。

  他妈的,你丫也太直接了吧,看我是新手直接坑人?

  我斜斜眼,这家伙还算懂事,没敢点太贵的吓跑我,估计还想灌醉我。

  我就发问了:“这里不怎么高档啊,刚才我还看见一群杀马特进来,怪吓人的。”

  她又是一笑:“那些是这里的工作人员,不必在意。哎,下雨了。”

  我看向外面,果然下雨了,这妹子开始各种诉苦,我听得不耐烦,又发问:“工作人员?怎么不见他们呢?”

  她却古怪笑了,贴近我耳边吹热气:“我看到他们带着一个女孩子去里屋了,说不定都在玩了呢。”

  她想挑逗我,我说里屋在哪儿?她指了指一个方向,然后终于疑惑:“你问这些干嘛?”

  我拉下脸来:“对不起,我是警察。”

  她神色大变,立刻起身,我瞅着她,她似乎想去告诉别人,但最终却自己跑出去了,直接就逃了。

  我笑死了,这尼玛也太胆小了。不多理会,我大步去屋里,好你个杀马特,看叔叔不把你们打出屎来。

  番外·小雪篇之雨后小故事(中下)

  大冬天的,外面又下起了小雨,那寒风吹得凉飕飕的。

  不过夜总会里边儿还是挺暖和的,男人女人扎堆愉快地玩耍。才不理会外面下不下雨。

  刚才那酒托女说了杀马特在里屋,我是直接就去。所谓的里屋,就是类似于一种包间,不过是他们内部人物自己用的。

  我打那边儿去,也不见什么工作人员,那门虚掩着。

  我皱眉推了推门,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,毕竟歌台那地方太几把吵了。

  我先是偷瞄了几眼,这里边还真有人,那几个杀马特在狂拽酷炫地抽烟,说着一些黄段子啥的。

  不过不见小雪。我心下疑惑,也有点担忧,可别被转移了目的地。

  我就直接推开门了。这几个杀马特愣了愣,问我是谁。

  我大步过去,扫视里面。这里挺大的,电视电脑都有,有点像大厅,而且还真有房间,杀马特面前有个台子,上面摆着很多酒,洒了一些。

  我说你们带来的那个女孩子呢?他们目光都不由看了一眼某个房间,然后不耐烦开口:“你到底是谁?滚出去!”

  我没空理他们,赶紧去那个房间。这房门竟然锁着,根本打不开。

  我直接抬脚一踹,这门差点没飞进去。里面传来一声惊叫,是个男人声音。

  我冷眼进去一看,这里面跟宾馆似的,一张大白床,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震惊起身。

  那床上趴着一个娇小妹子,正在玩笔记本电脑。正是小雪。

  进来那一刻我清楚看见那男人跟小雪趴一起,就差挨着了。

  我简直气炸了,要不是我来了,他们是不是还得一起睡?

  男人比我还愤怒,指着我骂:“你是谁?”小雪倒是平淡,似乎料到我会来一样,就是朝我撇撇嘴,继续玩笔记本。

  我气得脸都黑了,那男人估计是这里的老板,底气十足。竟然还敢过来呵斥我:“你知道这是哪里吗?好大的胆子!”

  我都懒得废话了,一巴掌将他扇地上,痛得他爬都爬不起来。小雪终于无法淡定了,哼了一声丢下笔记本就想跑。

  我一把将她抱住,声音都气抖了:“邵小雪,你疯了是不是?”

  她奋力挣扎,这时候那些杀马特冲进来了,地上的胡须男臭骂:“弄死他,操!”

  这帮杀马特冲过来,我正想找地儿出气呢,当即动手打得他们半死。然后抱起小雪就走。

  那胡须男竟然还在怒骂,老子又回去给了他一脚,踹得他血都出来了。

  然后离开,我抱着不断挣扎气骂的小雪出去,引得夜总会里面的人侧目。我才不管,硬生生将小雪抱出去了。

  她十分娇蛮,骂个不停:“你干嘛?我不要你管!”

  她这是逼我动手,好歹是我女儿,女儿不听话当爹的自然得教训。

  我就给了她一巴掌,毫不拖泥带水:“给我闭嘴!”

  小雪呆住了,我虽然没怎么用力,但这一巴掌似乎把她给打得伤心欲绝了。

  她抬手捂着脸,忽地就流泪,然后转身冲进了雨中。

  我抓抓头发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他妈的。没办法,只能去追她。

  她沿着街道跑,现在天色昏暗,还下着雨,路上全尼玛是寒风,行人都不见几个了。

  我盯着雨追她,她完全是乱跑,我远远看见她摔了一脚,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泥水,可谓惨不忍睹。

  但她就是不停下,我没心情迁就她,加快速度追上,一把就抓住她的手: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
  小雪浑身泥泞,雨水把她全身都淋湿了,显露出她微微发育的身子。

  她在发抖,估计是冷的,也是气的。大冬天又下着雨,衣服湿透了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,我都觉着冷了。

  我强硬地拉她到屋檐下躲雨,她哭得一抽一抽的,还想挣扎跑掉。我这次是抓死了,她就咬我,咬的我手背都出血了。

  我还是不放,她又舍不得继续咬了,一松开咧嘴大哭:“你放开啊,王八蛋,我不要你管!”

  我什么都不说,现在容不得她任性,我屈身将她抱起,她又要挣扎,但没挣扎开。

  我直接将她抱去旁边的宾馆,必须先洗个热水澡换了衣裳才行。

  房间开好了,小雪似乎知道挣扎无用了,索性不理我了,面无表情地流泪。

  她这一身脏兮兮的必须换了,我让她去洗澡,她动都不动,看都不看我。

  我现在特别烦躁,他妈的,就不能听话吗?

  我是急了,也顾不得什么了,强行将她拖进浴室,直接扒她衣服。

  她终于有反应了,明显吓到了。我将她衣服用力脱掉,她立刻抱着胸激愤地盯着我:“你滚开!”

  我说你必须得洗澡,她不说话,我当她默许了,就出去等着。结果他妈半天没动静,再开门一看,她坐在马桶上,冷得直发抖,就是不洗澡。

  我气得要死,过去将她裤子也扒了,她就乱踢乱叫:“去死去死”

  脱掉了她就只剩下内衣内裤了,我是不能再脱了,严厉警告:“我给你十分钟,十分钟后你要是还没洗澡,我会叫你妈妈来收拾你!”

  她显然变了脸色,她不怕学姐,但我们之间这种事她显然不想被学姐知道。

  我说完就出去,大概三分钟后我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了,她终于洗澡了。

  我暗骂一声,又急冲冲出去买衣裳,她必须得有衣服换。

  不远处就有步行街,买衣裳也是轻松得紧。我随便选了一堆衣物就又跑回去,小雪还在洗澡,看来是妥协了。

  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我也挺冷的,浑身湿透了,不过我有功夫在身,蹦跶几下就不碍事儿了。

  后来浴室里水声没了,我竖耳听了许久都没动静,我就知道小雪正光溜溜纠结了,她不可能穿回那些脏衣服。

  我在外头咳了咳,说我要开门了。小雪没回应。我拧开一条门缝,将装着衣物的袋子递进去。

  她很快接过去了,我又关上门等着。

  等了几分钟,小雪终于出来了。她这下就暖和了,不过还是脸色冰冷不想理我。

  我也想去洗个澡,不过我怕她成绩逃跑。我就稳稳神开导她:“小雪,刚才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
  小雪什么反应都没有,倒像是累了一般躺床上背对着我。

  这小妞实在太不良了,哎。

  我继续开导:“我也是太担心你了,你怎么能跟夜总会的人那样呢?”

  小雪还是背对着我,但却说话了,可惜说话像是要故意恶心我一样:“他对我好,关心我,我跟他那样怎么了?”

  这话纯碎是气话,我是听得出的,她那么聪明,不可能看不出那男人什么心理。

  可她就是要跟我对着干!

  我心头叹气:“这样吧,以后你还是回家去住吧,我每天接送你上下学,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  小雪扭头看我,然后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稀罕,看你跟那么多女人搞在一起我就恶心!”

  你他妈以前不是接受了的吗?现在恶心是几个意思?

  我说那你想怎样?她不吭声,我眉头紧皱,你丫到底想怎样?|.

  “洗澡去吧你,冷死你。”她强行转移了话题,语气中似乎并不关心我。

  我可不敢去洗澡,这丫八成要跑。我说我没事,现在跟我回家吧。

  她气了:“都还在下雨,回什么家?让你去洗澡,我不会跑!”

  她这是关心我?我迟疑着去洗澡,被热水一冲果然舒服多了。

  但舒服完了我又蛋疼,刚才匆匆忙忙不记得给自己买衣服了,洗完澡我估计得光着身子。

  正苦笑间,忽地警觉,小雪会不会跑了?宾馆里是没有任何声音的,觉得她应该睡着了,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开门偷偷看了一下。

  这一看气炸了肺,他妈的,小雪果然不见了!女冬围才。

  番外·小雪篇之雨后小故事(下)

  小雪又尼玛跑了!

  我气得澡都不洗了,赶紧套上湿裤子湿衣服去找她。

  先是下楼问问老板娘,她说的确看到一丫头出去了,还穿着宾馆的拖鞋呢。

  我赶紧去找。那该死的家伙!女冬见划。

  外头是长街,此时行人很少,雨还滴滴哒哒下着,没完没了。

  我看得一目了然,但就是没看到小雪。我又气又急,沿着街跑着找她,结果两辆小车飞快驶过,溅了我一身淤泥。

  我气坏了,他妈的,要是闲着我非得弄死你们!

  小车在街头拐弯跑了,我继续跑,也很快绕过街头了。

  这一看不由愣了愣,因为那两辆小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服装店外面。

  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。是七八个打手模样的人。我正疑惑,忽地看见又下来一个家伙,正是夜总会的胡须男。

  我挑挑眉,那服装店跑出来一个杀马特,得意洋洋地开口:“老板,那妞就在里面,不过没找到那男的。”

  胡须男脸色很白,估计还在发痛。但他怒气爆棚,一摆手一群人往里面走。

  我冷下脸来过去,才走两步却见他们停了,小雪拿着一把伞提着一袋东西正走出来。

  她显然吓到了。又往店里缩。那胡须男大骂:“顾奈奈,你在这里啊。”

  小雪有点心虚,不过她强自镇定下来,还挤出了委屈的模样:“叔叔,你终于来救我了,我吓死了,呜呜。”

  胡须男怒极反笑:“你还想跟我玩手段?他明显是你亲人,我说你怎么突然答应来陪我了。原来后头跟着一个亲人,你在耍我?”

  这逼智商挺高的,小雪有点慌了,然后更加委屈:“他是我哥哥啦,我不想回家,他逼我回家,他好坏的,叔叔你要帮我。”

  胡须男笑得更欢:“好啊,来,跟我回去。叔叔保护你一辈子。”

  他显然动了歪心思,估计想用强了。小雪自然是明白的,立刻张望起来,打算逃走。

  我暗哼,自作孽不可活,让你继续慌一下再说。

  她就一直慌,可被人围着又逃不了。那胡须男亲自去抓她,口水都流了:“顾奈奈,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?你真是小天使啊。”

  眼见他要抓到小雪了,我终于出面了,我可不想小雪被他碰到。

  我就大喝一声:“你咋那么贱呢?叫人家姑奶奶。傻逼。”

  那群人全都看过来,疑惑而震怒。胡须男愣了愣,然后惊怒:“你还敢出现?给我打死他!”

  一帮人全都冲过来,胡须男冷笑着看戏。我暗叹,作死的傻逼真是太多了。

  直接动手,那边小雪忽地也动手,一脚踹胡须男屁股上:“吔屎啦你个死扑街!”

  胡须男猝不及防,摔了个狗吃屎,气得脸都红了:“顾奈奈你”

  小雪嗤笑:“你个色胚,竟然连初中生都不放过,还想对我同学出手,作为年级大姐大,我是逗你玩的呢,继续叫姑奶奶啊。”

  胡须男气炸了,猛地站起去抓小雪,但他猛地动弹不得,回头一看,衣领已经被我抓住了。

  我伸手就是几个大巴掌扇去:“吔屎啦含家惨!”

  他被我打傻了,还想叫人,但他的人全都躺泥水里惨嚎着。

  我又一脚踹飞他,他爬都爬不起来了。我就露齿一笑:“记得来报仇,我是鲁家的王振宇。”

  他估计知道鲁家,那眼神都变了。我才不鸟他,去抓小雪。

  我还是有气,她竟然私自跑出来,我过去就骂:“你怎么老是不听话?要是我来得不及时,看你怎么办!”

  她原本似乎很高兴的,但被我一骂立刻不高兴了,嘴一抿脸蛋发冷:“就是不听话怎样?滚开!”

  她冷冰冰地走人,撑着不知道哪里买的伞乱走。

  我一身湿漉漉地追上去,真是又气愤又无奈,我在她后头劝说:“好了,这次算了,你以为听话?”

  她头都不回:“滚开,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
  你特么又闹什么?我尽量温和地劝说,但她就是不听,最后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,我被淋成了落汤鸡,也是冷得不爽,我就火了:“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听话?我受够你了!”

  小雪猛地停下,我正疑惑,她忽地转身将手上的东西砸过来:“你去死,受够了就别管我了!”

  她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,砸了我一脸,我都没反应过来,她把伞也砸过来了。

  然后她哭叫着跑,这次不跑大路了,明显不想我找到,她直接钻巷子了。

  我气得半死,捡起伞又抓她买的东西,结果却愣了,这竟然是男人的衣服,内裤都有,她出来就是为了买衣服?

  这东西已经掉在地上打湿了,也脏了。我抓抓头,赶紧去追小雪。

  打伞碍事儿,我把伞也丢了,飞快去找她。

  一进巷子就黑漆漆的,天又下着雨,到处都黑得一逼,也冷得一笔。

  我生怕小雪出事,仔细找着,结果找到了,她在一条巷子里面蹲着哭泣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雨水都笼罩着她了。

  我心中有愧,蹲下来抱她,她狠狠推开我,自己却蹲不稳了,一屁股坐泥水中,哭得更凶。

  我真是蛋碎一地,干脆也坐着,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任由黑夜和雨水笼罩,许久都不说话了。

  小雪一直在发抖,她这身子肯定受不了冬夜的冷雨。

  我就强硬将她揽入怀中,她挣扎不开,赶紧捶打着我在我怀里哭。

  我亲亲她的额头,说我错了。小雪立刻找到了宣泄口,都要咬我了:“人家去给你买衣服换你骂我我又不是要跑。”

  她说一句都要抽一下,特别滑稽,但我笑不出来,我神伤,这个小雪啊。

  我紧紧搂着她,雨水是挡不住的,两具冷冰冰的身体挨着,似乎连热量都无法产生。

  她哭闹了许久,后来是累了,还打喷嚏了。我温柔开口:“乖,都是我的错。”

  小雪抽着鼻子,都没力气骂我了。我爱怜地抱起她,快速返回宾馆。

  那老板娘惊呆了,问我们怎么了?我苦笑:“没事,闹别扭而已,大姐你去帮我们买点衣服换吧,我出高价。”

  她噢噢两声,疑惑盯着我们:“小姑娘是你谁啊?不像女儿啊,还没成年吧?”

  我是要说是女儿的,岂料小雪这时回光返照,气愤不平地回答:“我们是情侣。”

  我抽嘴,老板娘又惊呆了。我说开玩笑的,你快去帮我买衣服,谢谢了。

  她就去了,我捏了小雪一下,她咬我:“不服啊?”

  不服行么?我无可奈何,抱着她回去,让她赶紧洗澡。

  她不听话,我说你还想怎样?她说一起洗,反正大家都冷。

  我呸,一起洗个毛啊!

  我逼着她去洗,她竟然十分坚定。我们僵持不下,后来老板娘把衣服都送来了,我们还是没洗澡。

  我看她冷得脸都白了,也是心疼,最终只能同意一起洗。

  于是就一起洗了,其中发生的事几万字都无法描述完,所以不描述了。

  一小时后,洗完澡了。小雪脸红红地换了衣服去床上躺着。

  我又是郁闷又是别扭,这都什么事儿?

  此时都已经深夜了,我也累得不轻,在床边缘躺着,免得挨到小雪。

  她径直踢了我一脚:“哼,你干嘛?大男人的.”

  我说你别太过分啊,赶紧休息,明天跟我回家。

  她貌似在偷笑,然后下床:“我睡不着,我要去逛街。”

  我擦你妹,下雨天逛个毛的街啊!

  我不肯,她就拖我,说我不去她就不回家了。我真是气死了,但小天使的要求不能不答应。

  我就愚蠢地陪着她深夜去逛街。结果尼玛街上根本就没有人了。

  小雪又买了一把伞,撑着这里走走那里逛逛,还时不时偷笑。

  我说你笑什么?简直神经病。她昂脸轻哼:“你不觉得浪漫吗?哼,你记住了,以后要多关心我,还要听我的话,不然浴室里的事我就告诉.”

  我怂了,她又偷笑,都要踏正步了,而且她这伞真特么小,我撑着伞都挡不住雨,淋湿了肩膀。

  我说换一把大的,小雪却不依:“我就喜欢这把,你不服?”

  我说服,但我不想再换衣服了。她娇蛮地哼,然后忽地转到我后面去了。

  我说你干嘛?她让我蹲下。我立刻明白了,又是蛋碎一地。

  只得蹲下,一蹲下小雪立刻趴我背上:“驾!”

  驾你大爷!我翻了个白眼,一手撑伞一手背她,她就一滞:“你变态啊,不准放在那里!”

  我又翻白眼,手臂下移避免碰到她屁股,她终于不骂我了,趴我背上驾驭着我。

  我苦兮兮地背着她走了一条又一条的街,她一直说个不停,说学校里的事,还有女生间的八卦。

  嘴巴都要贴着我耳朵了,热气一股股地灌进来。

  我十分不自在,后来她似乎也发现我不自在了,竟然坏笑着变本加厉。

  走着走着我就感觉她似乎亲了我耳朵一下,我说你发春啊。

  她比我还疑惑:“什么?你这死王八蛋骂我干嘛?”

  我只得抽嘴,又走一段路,耳朵里发痒,她直接朝我耳朵里吹气。

  我说你找抽是不是?她更加火:“干嘛啦?老是突然骂我,放开我,我生气了,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了!”

  她在我背上乱扭起来,作势发火。我实在不想在横生枝节了,苦兮兮地哀求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好吧?小公主,我们回去睡觉吧。”

  她说还要逛,我说我腿软了。她终于大发慈悲。我松了口气,赶紧背她回宾馆了。

  这下总该睡觉了吧,岂料她直接钻进我怀里,要我给她说童话故事。

  说个屁啊,你特么多大了?

  我不说,她就说了,还挺认真的:“老王啊,学校里好多男生追我啊,但他们都太幼稚,看着跟熊孩子一样,我喜欢成熟的人,可能是因为我缺少父爱吧。”

  我挑挑眉,你几个意思?在埋汰我吗?我嗯嗯点头,说不错。

  她继续说:“要是我爸爸从小就不离开我,我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  你特么一定在埋汰我!

  我说你到底想怎样?她打了我一下:“说一点心里话都不行吗?”

  那行,你继续说。她就继续说,说了一大坨。我后来昏昏欲睡,耳边全是她的轻声细语,跟唱歌一样。

  最后我睡着了,睡得很香甜。

  翌日一早起来,小雪已经在洗漱了。我打了个哈欠说待会我们回家吧。她探头出来调皮地笑:“不回去了,我直接回学校吧。”|.

  我一怔,说你又打什么鬼主意?她哼了哼:“我去读书啊,不会逃课了,但你每周末都要来陪我。陪我逛街陪我吃饭,陪我睡觉。”

  我吐了一口老血,说这样不行,我们是.她打断我的话,脸色发冷:“不来我就到处找男人,反正我缺少父爱,谁都可以爱我。”

  你特么.我唉声叹气地点头,她就愉快地哼着曲子刷牙洗脸。

  一切搞定,她也不调皮了,我送她回学校,她看四周无人,点了点自己的脸蛋:“亲我一下。”

  我认命地亲了,她咬着小嘴唇害羞地亲回我,然后跟兔子一样飞快跑了。

  我昂头看天,真是造孽的人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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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番外·老罗香香篇

  高原的夜晚总是死寂无声的,尤其是远离景点的地方。

  风像是从雪山吹来的,没有树木的大片草原无遮无掩,倒是月光迷人。照亮了不协调的一条国道。

  从内地延伸至此的国道,并不讨朝拜者的喜欢,但却是传言出现神迹的地方。

  一位青年正迎着月光叩拜,那是标准的三步一叩,像极了虔诚的佛教徒,若是有人看见,八成以为又出现神迹了。

  通灵人就这样沿着国道往雪山朝拜而去,身上似乎不染尘土,在他前方不远处,一个女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黑暗中看着他,见他近了便移步让开了道路。

  通灵人经过她身边,忽地停下了,他无一丝煞气。那女子却本能般地摸上了腰间的匕首,雪白脸颊在月光下倒映出一片警惕的寒光。

  “你我有缘。”通灵人目光转向她,眼中是很轻巧的笑意:“我是算命的,你愿意算一算吗?”

  那女子一挑眉,嘴角勾起几丝剑一般的冷酷:“好啊,你给我算算。”

  她的匕首已经捏稳了,身上流露出一股煞气,显然怒了,她怕是以为这是个搭讪的色狼。

  通灵人不以为意,席地而坐,像是要赏月一般。女子一怔,匕首放松了些许。

  “我曾经遇到过一匹草原狼。它即将死去,孤零零地在草原上哀嚎,我见它可怜,便想救救它,可惜它不领情,如果它领情的话,或许还能多活一些时日。”

  通灵人话语中有股很轻的力量,像是在哄孩童睡觉一样。女子手指放在匕首上,俯视着他:“狼怎么会领人的情?是你多管闲事。”

  通灵人一听就笑:“对,你似极了那匹狼。”

  女子冷眼不语,但匕首却又放松了些许。通灵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。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月亮:“你心中有许多苦,可以与人诉说,你却不愿,他与你有隔阂吧。”

  女子眸子猛地一缩,匕首拔出,瞬间爆发出了杀机:“你到底是何人?为何知道这些事?”

  通灵人倒是怔了,然后哑然失笑: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,你们汉人是不信神灵的,我这么碎碎念着实过分了。”

  女子犹自逼近,匕首上映着月光和她的脸。通灵人闷闷摇头:“何不听我说完再杀?”

  女子停住了匕首,冷哼一声站得笔直:“我的事无需外人评价,你最好滚远点。”

  她说完就走。通灵人叹息:“方才见你给我让路,心想你也是一个善者,不若舍弃狼的身份,做一只猫吧。”

  女子又怒:“你什么意思?”通灵人似乎在嗅月光的味道,十分奇特:“你跟他很快就要见面了,做狼还是做猫,全在一念之间。”

  女子的怒火突兀消散,然后再一次升起警惕之心:“你装神弄鬼,再不滚我杀了你!”

  通灵人淡笑,就此离去,那朝拜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。

  女子盯着他离去,沉思半响哼了一声,亦离去。

  大片的草原上刮着微风,前边隐约传来了湖水的味道,光亮同时传来。前方是一方圣湖,女子迟疑片刻。转移方向往圣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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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王又吐血了,坐个禅都不安宁。女子皱着眉头看他吐血,像是无动于衷,见老王恢复清醒便冷下脸来:“醒了?”

  老王一副痛出翔的逼样,伸手要抱她寻求安慰,女子直接躲开:“继续吧,我时间有限。”

  圣湖边的风景很好,其实她待多久都无关紧要,只是她爱这么说。老王就苦巴巴了脸,女子偷眼一看,心中泛起一股捉弄一般的笑,但她脸却是冷的。

  日复一日,那个人一直坐禅,她用一盆盆的水将他浇醒,看他淋成落汤鸡抱怨,心中就总是会泛起一股捉弄般的笑,但她脸是冷的。

  分别那一天,她心中还是捉弄般的笑,看他失落地到处张望,连嘴角都想笑,可能笑的时刻不多了,那个人走了。

  他走了她就不笑了,她心想其实我就是一只猫,可不知道为啥我就成了狼,所以她死倔着不肯跟她走,死倔着不肯对他好,死倔着于是就这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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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知道过了多久,鲁家皇宫。

  那天我正在拉屎,那一群女人忽地跑来找我。由于我正在拉屎,所以我只能坐马桶上听她们在外头嚷。

  欧阳裴晗嚷得最厉害,她说北方太冷了,她要去海南玩。

  那一帮妹子全都心动,现在是来找我去海南的。

  我丝毫不心动,上次周末才去陪了小雪,被她折腾得够呛,我现在完全不想跟女人混在一起。

  我就干笑:“我这泡屎恐怕要拉几天,你们自己去吧,我看家。”

  她们一个个全都呸我,欧阳裴晗巴不得如此:“好啊,我们去就是了,不管他。”

  那帮妹子是不乐意的,但裴晗玩起了心理战术:“依萱姐,你带队吧.嗯?你还非得等王振宇啊,啧啧。”女讨圣号。

  学姐立马急了:“才没有,我带队就我带队,立刻走啊凤凰你不会舍不得他吧。”

  凤凰呵呵冷笑:“别说了,立马走,不走是怂货。”

  我就眨着眼睛听她们走了,拉完屎出去一看,还真尼玛走了,走得无隐无踪,连两个圣女都走了。

  这真是.太好了!

  我立马让柳姬订了飞机票,当天傍晚我人就在老家了。

  还是熟悉的味道,还是原来的配方。我屁颠儿屁颠儿跑去找红毛和大表哥,这两个二货在赌场自个赌起来了。

  我说你们帮我折腾一下,我要办大事了。

  他们都疑惑不解,我正儿八经一笑:“洒家打算偷偷娶个老婆了。”

  这两个家伙立马兴奋了,跟自己要娶老婆了一样:“谁啊?偷偷娶?”

  自然是偷偷娶,不然岂不是要被砍死?

  我跟他们一说,两人都两肋插刀:“好,我们立马去准备,市里最好的酒店盘下了,来个盛大的婚礼。”

  我一巴掌拍去:“盛大个毛啊,别请那些杂七杂八的狗东西了,就我们以前那些哥们就行了,低调一点。”

  他们又同意,赶紧去干活。

  我就弄了辆车开去精神病院,香香小护士,叔叔来了。

  精神病院还是老样子,此刻依旧有病人在晒太阳。

  我兴冲冲去找香香,结果竟然找不到她,还是一个老太给我指了指厕所。

  我心中一动,厕所啊,真是个好去处。我立马去女厕所,这边没人,我一闪身就钻进去了。

  里面依旧没人,我咳了咳:“香香?”

  这立马就有回应了,香香在厕所间震惊道:“振宇?你”

  我大笑一声,立刻锁定了她的位置,赶紧过去。她就急了:“你赶紧出去,怎么老是钻女厕所,变态啊。”

  我就是变态咋了?我故意坏笑:“嘿嘿,好不容易来一趟,叔叔要看点与众不同的东西。”

  我假装爬门,她又气又急:“你我打不死你!”

  来啊,来打我啊。我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,旁边厕所间打开,一个肥婆护士走出来,一脸古怪地看看我,手都不洗赶紧跑了。

  我老脸一抽,厕所里顿时陷入了迷之沉默。

  香香心死欲绝:“我同事看到你了?”

  我说是啊,她好像鄙视我了。香香都哭了:“赶紧出去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!”

  我就赶紧出去了,一出去就见那肥婆正跟一些医生护士说悄悄话,还是古古怪怪的。

  我干笑不已,附近的医生护士全都走开,跟看见了变态一样。

  我哀叹,香香终于出来了,脸红了个透,她气得不理我,急冲冲跑开,但那些医生护士全都有意无意盯她,她羞愤得要死,干脆直接跑